或许我们可以说找k先生过来是另有目的,比如说关于燧发枪演习的事。
就说,我们从一些小道消息,打探到这次演习很有可能会受到恐怖袭击。所以我们希望找k先生过来求证。
因为这件事情跟我们有很密切的关系。我们正打算和美国军方协商燧发枪演习项目的军方合同。
如果这个演习本身正遭遇到安全危机,有恐怖分子扬言要借机会制造事端,他们为了避免公司遭受损失,我们向k先生求证此事,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。”林锐想了想之后道。
“理论上可以,但这样一来的话。他就有向我们透露内部机密的嫌疑。”精算师将岸道。
“确实有这样的嫌疑,但总好过把秘密资料的存在公诸于众。如果秘社组织知道这份资料的存在,对我们来说只会更糟。”林锐回答道。
精算师将岸沉默了片刻,“我同意你的看法。而且我觉得k先生如果醒了,他也会做跟我们相同的选择。
因为关于燧发枪演习的事,我们确实也跟他谈过。这种事情算不上是什么泄密,因为他透露的只不过是恐怖分子的情况。
而且是我们向他先提出来的。他在中情局那边也就能够交代得过去。我们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借口了,因为k先生目前尚在昏迷之中。
而等他醒过来之后,恐怕已经处在了中情局特工的保护之下。当然这种保护主要是为了避免他跟其他人接触。我们就算是想跟他统一口径,也不可能。
所以只能采用这个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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