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摊消失了,酒吧和餐馆被钉上了木板,禁止播放音乐。新的政治强人在各个街角张贴他们的信条,白色的阿拉伯文口号写在黑色背景上格外触目惊心。
更糟糕的是,垃圾的收集已暂停,堆在40摄氏度的大街上,弥漫出腐烂的气味。
受过良好教育的劳动力和国际援助组织相继逃离,让城市的发电厂和供水系统也都面临瘫痪。
“加奥几乎已经是一座死城。”尼尔上校解释说道。“从今春以来,加奥的经济产出已下降85%,自从那帮极端分子控制每个地区以来,形势更加不好。”
“形势转变得这么快?”林锐皱眉道。
“本来那个地区的极端分子就非常猖獗,自从法国人撤退之后,他们更加没了顾忌。
他们为首的那个极端分子叫阿克利,是马里的极端分子的“首脑”之一。
他个子不高,胡子很长,嗜好抽烟喝酒,常戴一副黑墨镜,住在加奥东北方320公里处的基达尔机场旁的一幢豪华别墅里,身边永远簇拥着一群全副武装的极端宗教组织“捍卫信仰者”。
他原本也是图阿雷格人的头领之一,因为个性反复无常、“不可靠”而被边缘化后,就迅速投向了极端恐怖分子,成了马里北方最危险的极端分子。
他的组织也参与撒哈拉的违禁药交易。从南美毒枭那里运来的,在到达西非几内亚比绍共和国之后,便会通过他的手,靠叛军、匪徒和极端分子等武装力量的保护,走陆路继续输往北方。他可以从中获取高额的利润份额。
绑架是他的另一项收入来源,去年10月联合国在马里北部部署军队时,他曾威胁要吃掉其控制下的法国人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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