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果你认为你们的敌人仅仅只是那些图阿雷格人,你们一定会输的很惨。”幕僚长笑了笑。
总统最后看了他一眼,最终一言不发,转过身离去。
走出房间之后,总统站在门外,就像是傻了一样,愣了足足两分钟。
直到林锐走到他的身边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先生,没事吧?”林锐微微皱起眉头。“其实我跟你说过,即便你亲自去见他,也没有什么用的。”
“我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,在我还是个年轻学生的时候,他就是我的朋友。我们曾经有共同的理想,共同的兴趣爱好。
就在一天之前我还认为,我是最了解他的人。他也是最了解我的。
但现在看起来,我从来就没有了解他。他一直对我和这个国家很失望。”马里总统低声道。
“失望,并不意味着背叛。而背叛无法用失望当借口。”精算师将岸平静地道。“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别让他走得太痛苦。”总统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去。
直到他离去了。林锐才慢慢地道,“他的幕僚长跟随了他很多年,我还以为他会心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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