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疑惑的点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但是我记得没有洒出来过。”精算师缓缓地道,“因为你开的车,我的咖啡一直拿在手里,直到停车之后才放下。”
林锐顺着他的眼神看下去,却没有发现咖啡有洒出来的痕迹,座位周边很干净。忍不住皱眉道,“怎么了?”
“车外面十几米的地方,有一团沾了咖啡的纸巾。”精算师将岸低声道,“而且这杯剩下的咖啡又少了一点。
那么只有一种可能。有人上了我们的车,并且不小心碰洒了咖啡,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掉了。”
“妈的,这帮畜牲,不至于吧?”林锐苦笑道。
“你说过,他们可不是守规矩的人。在中东和非洲,瓦格纳的名声可是臭名昭著。”精算师将岸摇摇头。
“改死的,这车虽然破点,但我挺喜欢这辆车的。”林锐低声嘟囔道。“让他们赔?”
“让他们赔,把账单寄给他们。”精算师将岸笑了笑。
小酒馆的楼上,捷列夫依然按着伊万诺维奇的肩膀,不让他站起来。
“你给我松开!”伊万诺维奇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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