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亲自带着剩下的图阿雷格武装分子,开始朝着山谷深处行去,这些图阿雷格武装分子现在是既愤怒,又感到恐惧,他们从未遇上过这样凶残狡诈而且诡计多端的敌人,他们现在是既恨又怕,可是他们却还是抑制不住,想要抓住这些该死的马里人的冲动。
虽然他们明知道继续进入山谷,可能还会遭遇到埋伏,可是他们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一个个端着枪,咬着牙,面目狰狞的猫着腰朝山谷深处行去。虽然现在他们无法确认,那些马里人还在不在山谷之中,如果这些马里人还在的话,会不会在前面正等着他们进去,用子弹迎接他们。
可是他们即便是明知道有这种可能性,但是他们还是不敢熄灭火把这电筒,因为比起敌人射出的子弹,他们更怕山谷中敌人埋设的炸药,刚才第一批进入山谷的同僚,几乎被敌人丧心病狂的埋设的炸药,几乎一锅端掉了。
如果敌人还有那么多炸药的话,他们真不敢想象,一旦再触发了敌人埋设的炸药的话,他们能不能有命再走出这条山谷。
所以他们只能硬挺着继续打着火把或者手电筒,缓缓的交替掩护着,朝着山谷深处行去。这条山谷中部有一个弯,只有绕过这个弯之后,才能看到山谷最深处的情况,他们在用电筒扫了一遍拐弯处之后,确认没有敌人的埋伏,这才战战兢兢的继续朝山谷之中行去。
这一次那个当地向导,被比尔博姆赶到了最前面带路,那个当地向导几乎要吓尿裤子了,他有心想不干,可是看着比尔博姆那副狰狞到了极点的面孔,还有他紧握着弯刀刀柄的手,他很清楚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,今天这个姓比尔博姆的图阿雷格武装分子军官就会立即一刀劈了他。
所以他即便是吓得两股战战,可是也不敢不去,于是只好掏出图阿雷格武装分子配发给他的一支左轮手枪,打开了机头几乎是用爬的动作,一点点的朝着山谷深处爬了进去。
其他图阿雷格武装分子则都跟在他的背后,同样也尽量压低身体,不断的在谷中的一块块石头之间,像是兔子一般的蹦来蹦去,借助着石头的掩护,遮挡住他们的身体,随时都做出一副准备趴下的样子。
那个当地向导一路慢慢的爬到了山谷中拐弯的地方,紧贴着拐弯处的山壁,小心翼翼的朝前探出了头,慌里慌张看了一眼之后,就赶紧缩回了脑袋。m..
但是山谷内部依旧鸦雀无声,并未传出枪声,这个当地向导捂着胸口,心跳的仿佛要从嘴巴里面蹦出来一般,只觉得仿佛有无数枝枪,在用枪口对准了他一般。
他刚才探出头看了一眼,但是山谷里黑乎乎的一片,他等于是什么都没看到,于是便又伸出脑袋,朝里面看了一眼,赶紧又缩回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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