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锐见到马里防长的时候,马里防长一看到林锐的德性,就立即大笑了起来:“瑞克,你怎么这么狼狈?头发眉毛怎么都剃了?”
“谁说我不在乎奖赏?要是免去这些虚的,多给我一些赏金,那么我更高兴!”林锐缓缓地说道。
“说说你这头发眉毛是咋回事吧!”马里防长丢给他一支雪茄,心情相当不错,跟他开玩笑说道。
可是这场反攻还是来的太晚了一些,第五团,果不其然还是把营地给掏空,建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,到底还是成为了马里军收复失地的最大障碍。
于是他叹息了一声,摇摇头道:“早年我曾经随去过那里,知道那里的地形,这可是南北公路的咽喉要道。
一说起这个,马里防长脸色就沉了下来,摇摇头道:“不怎么顺利呀!我军开始反攻之后,倒是没有费多大周章,可是在东部却遭遇到了敌军第六团疯狂的抵抗。
佣兵营官兵们为此感到很爽,非常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,路上休息的时候,经常会有路过的马里部队官兵,主动凑过来给他们让烟,并且跟他们套近乎,打听这段时间他们打的怎么样。
接着林锐把他们在马尔特康那边作战的情况,大致给马里防长介绍了一番,也没夸大其词,只是实话实说。
林锐听罢之后,沉重的点了点头,因为这和他预计的完全一样,虽然因为各种原因,他们得以在雨季之前,开始向西岸的图阿雷格人控制区发动了反攻。
林锐翻着白眼把帽子摘下来,摸着自己的被烤焦的头发,点点头道:“烧焦了,整理麻烦,我一会儿就去把剩下的头发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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