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些大型卡车没有被彻底淹没。不过估计也全都开不起来了。”
“香肠这个混蛋可真够狠的。他差点把我们全都淹死掉。”刀疤脸踉跄着坐在了林锐的身边。
他脱下了自己的军靴,从靴子里倒出一滩水。因为他刚才山洪暴发的时候,他撤的稍微慢了一点,水一直淹到了他的膝盖。两只军靴里面也灌满了水。
“老大,敌军的情况怎么样?”疯马低声问道。
“他们在重新集合部队。看来就跟我想的一样,他们还是想尽早赶到阿尔卡恩市。为此他们不惜孤注一掷,想要泅渡过河了。”林锐举着望远镜道。
“明知道我们在对岸候着他们,他们还敢武装泅渡过河?”疯马摇摇头道,“他们的指挥官难道是个笨蛋?”
“他才不是笨蛋,敌军指挥官还是很聪明的。从他们的队形来看,是想尽量分散,拉长泅渡的区域。
他在赌我们没有这么长的放线。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没有。”林锐放下的望远镜道。
“我明白了,他们是想分散过河,除了能让我们不能够兼顾防御所有的渡河部队。
还能通过这个试探出我们大致的防御位置。”林锐微微笑着道。
“那倒也是,他们认为我们之前主要是防御河道上面的桥梁。所以肯定会把兵力集中在桥梁一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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