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有心事?”
将岸道。
“你来?”
林锐并没有抬头,继续擦着自己手里的呛。
将岸沉吟道,“你很少会这样擦呛,除非你感到紧张的时候。这次行动让你感到不安了?”
“只要对手是红男爵,我总会感到不安。感觉不安至少说明我够重视,重视他总比忽视他要更安全。”
林锐低声道。
“是啊,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家伙。”
将岸低声道,“我们和他交手过几次,虽然赢过他,但每一次都会付出不小的代价。我也感觉,他这次在图里莫支持一个极端组织,有些不像是他们的惯常风格。”
“你认为他为什么要跟这些极端分子混在一起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