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莲娜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就跟他当了佣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锐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非常反对我成为佣兵。他认为我做什么都好，都别干这一行。可我还是干了，我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，从来都不是。他很努力，帮我父亲和叔叔的尽量照顾我。但是他终究不是我父亲，也不是我叔叔。我后来完成了学业，也在俄罗斯军方待过一段时间，然后又离开。也许从我狙杀巴萨耶夫那时起，我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莲娜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锐道，“但是再次进入高加索的山林，依然让你感到不舒服了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有一点。也许是我没能干掉那个奥朗特，所以有些不爽。我讨厌这样的家伙，真的讨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莲娜低下头，将脸隐埋在她的一头金发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跟我去那边。我们是一个团队，跟所有人在一起，未必会让你快乐起来。但至少能让你不太悲伤。因为人这种东西很奇怪，快乐的时候容易相互感染，而显得更快乐。但悲伤的时候，却可以相互分担，显得不那么悲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锐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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