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骂了,再骂也不能躲过这该死的炮击。该死的俄国佬!”
林肯从地上抬起头道。
在这条简陋蜿蜒的战壕中,还有其他的佣兵,他们的武器或抱于怀中,或置于一旁。
他们有的表情坦然地闭目养神,有的口中骂骂咧咧。
炮火风暴狂烈而密集,尖锐的呼啸声与响亮的爆诈声交织在一起,高低相应此起彼伏。
对于战壕中的佣兵来说,这一qiē都是无所谓的。
他们并不在乎,他们之中的一些老兵油子,经历一百次炮击也能够毫发无损。
更何况这个训练基地外围的混凝土工事并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。
可是,挨炮弹的煎熬,每一分钟都是那样的漫长。
林锐忍不住道,“我们真该把他们的那支迫击炮小队干掉。”
“没办法!现在我们被压制了,根本出不去。好在工事够坚固,这种程dù的炮击应该能撑住。这里的防御工事最早是英军搞的,他们是用来防舰炮的。这种迫击炮,就像在身边放鞭炮一样,不痛不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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