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现在我还能用这个酒壶喝酒,就像是家人依然在身边。”叶莲娜平静地道。
“经常听人说,酗酒的人手会发抖。狙击手应该少有喝酒的吧?”林锐看着她道。
叶莲娜笑了,“胡说,俄罗斯有很多优秀的射手都是酒鬼。因为很多时候,狙击手所依靠的并光不是一双稳dìng的手,而是一颗强大的内心。酒虽然给不了前者,但是却能使你成为后者。”
林锐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银狼来了。”谢尔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道。
林锐站起身,看到银狼走了进来,那张英俊而略显呆板的脸显得有些憔悴。看得出最近的一两天,他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银狼沉默了一会儿道,“我很遗憾发生这样的事情。作为雇主的美军方面在某些的环节上出了点问题,导zhì了这次行动蒙受不必要的损失。我跟你们一样难过。公司会处理好那几位兄弟的后事。”
林锐点点头,“雇主方面怎么说?”
“兰尼斯准将已经全面介入此事,清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zhì命令延迟的。另外他们会按照合同做出补偿。我知道这不能挽回什么,但至少能让这几个弟兄的家人得到应得的补偿。”银狼米歇尔缓缓地道。
“也许我们就不该和军方有更深的合作,那就是一个泥潭,一旦陷入其中,再想抽身而出可就很困难了。像这次任务一样的事情,也许以后还会发生。甚至后果更加严zhòng。”将岸缓缓地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