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作战靴,踩在满是石砾的废墟上有些不太舒服。
所以林锐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习惯性地叼起了一支烟,却又拿了下来。
行动之中是不该抽烟的,尤其是晚上。
哪怕只是烟头上的一点火光,就足以暴露自己的位置。
疯马走过来道,“林锐,怎么样了?”
“我?很好。”
林锐耸耸肩道。
“我你似乎有些不太开心,还在意那个情报贩子么?”
疯马道。
“我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,也知道良心对于我们这类人,是一种不敢妄想的奢侈品。我也见过了很多的流血和死亡,见过了饥饿和疾病。见过了非洲很多的苦难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无法人利用孩子去做这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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