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岸缓缓地道。
疯马皱眉道,“不会吧,这个人竟然如此变态?”
“事实就是如此,我曾经和他面对面过。”
将岸低声道,“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,精明而残忍,狡诈而缜密。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么?即便是炸塌通道两段,但是供电至今也没有中断。地下通风设施也依然在工作。因为他并不想我们就这样被闷死在地下,他想们自相残杀。就像是古罗马角斗场上的贵族,高高在上,喝着葡萄酒,享受着奴隶们在下面为了生存而厮杀。”
“妈的,这个变态!”
疯马摇头道。
“找,四处找找有没有什么出路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那就真的中了他的圈套了。”
林锐一跃而起。
“对,说不定我们还能找的出去的路,实在不行,我们就在被炸塌的废墟里挖出一条路来。”
唐坤点点头。
其他人也表示赞同,他们立刻分散四处,开始寻找可能的出路。
这条原本将近百米的通道,现在两端已经完全被炸塌了,塌方导zhì了这条通道现在只剩下了二十米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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