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激烈措施?难道他还打算,武装抢夺被我扣押在港口的船?”哈米斯嘲讽道。
“这也太低级了,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但更大的可能性是,他会支持利比亚团结政府,以及利比亚的其他武装组织,比如那些图阿雷格人。
这些游牧民族生性凶悍,而且分布在撒哈拉地区的多个国家,一直在谋求民族独立。
想象一下,他们如果有了大量的武器支持,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?”林锐看着哈米斯道,“我记得在利比亚战争时期,你们也雇用过这些图阿雷格人。想必你也知道他们很善于于战。”
哈米斯一拍桌子道,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林锐同样拍着桌子道,“我是在警告你,真正威胁你的人是阿拉丁。这次你扣了他的船,无非是要逼迫他来跟你谈。
但他雇用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,那就是暂时不想跟你谈。但也不想跟你正面撕破脸皮。
这几船货,他无论如何要拿回去。我如果谈不拢的话,也会设法把船全弄走。我先声明一点,不排除采取武力措施。
你处心积虑,他却把这件事推给了我们私人军事公司。你知道我们不达目的不罢休,那几船货,你放行,也得放行,不放行,我们就采取其他办法。
到头来,这你还得罪了他。你觉得这是你的初衷吗?”林锐看着哈米斯道,“你是一个聪明人,所谋图的也不仅仅是这些军火,所以你说是妥协,还是坚持不放行?”
看着林锐咄咄逼人的眼光,哈米斯终于还是妥协了。他走回了座位上,重新坐下。看着林锐道,“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。和平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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