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工作了两个多月,苏浅从来没见过孩子的爸爸。
他从来没有来接老板下班过,也没有送过饭,苏浅知道的关于孩子爸爸的一切都是老板自己说的。
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老板有了他的孩子。
他只是个过客。
就像陈遇春。
只是自己不顾一切想要抓住,却又根本抓不住的过客。
苏浅忽然想到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。
“无人与我共黄昏,无人问我粥可温,无人与我捻熄灯,无人共我书半生”
苏浅在书桌上静静地写下这段话,心中浮现出的是第一次见陈遇春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湖中心的凉亭里,对着满池碧透的湖水,望着红色的锦鲤。他的脸色苍白,眉头微蹙,身形慵懒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栏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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