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刀在苏浅的肌肤上反复摩擦着,就好像是在用刀抚摸自己。
苏浅只感到一阵恶寒。
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
她不想死。
苏浅慌忙闭上眼睛,将头调正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男人说着,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巾,为苏浅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那是被防狼喷雾熏的。
擦完之后男人并没有将纸巾丢弃,反而偷偷地藏在了身上。
“有人让我告诉你,离高家的儿子远一点。你听懂了么?”
苏浅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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