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别哭啦,我们买点好吃的去接她吧,不知道她这几天吃得怎么样,有没有受虐待。哦对了,回来要先检查一下。”
万一有器官什么的被割掉了就不好了。
霍醇心里又生气一阵担忧,虽然不浓,但是就是紧紧地摄住他的心房,让她不能松懈下来。
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样,让人呼吸都产生了困难。
可他不敢将自己的这些相仿告诉苏浅,不然的话,她又该开始担心了。
估计会一直担心到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。
“太好啦,我们快去。”
苏浅说着,穿上拖鞋就要起身,却被霍醇拉住了。
“你就穿着这些去吗?”
霍醇指着苏浅身上的小兔子睡衣,还有她凌乱忧愁到一抓一大把掉落的头发……
是不是应该整理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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