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你关注的重点。”周文摇了摇头,却没有说的更多。
在人们以为钟子雅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之时,他却又开始受伤了,而且比之前伤的更重,剑痕几乎将他的手臂骨斩断。
女仙的剑法又有了不同的变化,但又没有超脱出钟子雅的剑法之外。
同一样东西,在不同的人手中,会有不一样的使用方法,这取决于人,而不是这样东西本身。
一颗树,在农民眼中就是用于开花结果,在木匠眼中就是一张木床或者一张木桌,在花匠眼中就是园林的一部分。
剑法也一样,同样的剑法可以被赋予不同的意义。
女仙显然并没有想要直接杀死钟子雅,她要击垮的是钟子雅的自信,也是人类的自信。
一个种族可以失败,可以没落,终究有一日还有崛起的希望,可是一但失去了自信,那么就算能够活下去,也不过就是一件附属品罢了。
“你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。”浑身浴血的钟子雅,眼神执著并未有丝毫的动摇。
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眼神。”女仙却只是淡淡地回应,手中的剑依然未停。
一剑接一剑,那剑法就如同蕴含着天地间的诸般奥妙,同样的一招使用出来,却是天差地别,让钟子雅的能力完全失去了作用。
钟子雅犹如一只困兽,虽然依然凶猛无比,可是却让人心生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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