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不过周文这个人已经成了气候,就算没有安家的庇护,想要动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沈玉驰沉吟着说道。
“局座何不去和夏家商量商量,说不定他们对周文同样有兴趣呢。”乔思远说道。
沈玉驰自然明白乔思远指的是什么,看了乔思远一眼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那你就替我去一趟夏家,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吧。”
“卑职遵命。”乔思远命令而去。
乔思远走后,那个被沈玉驰称为“纽扣”的女人走了出来,沈玉驰一边看文件一边说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乔思远对于周文的关注程度,似乎超过了对于王明渊其他几个弟子的关注度。”纽扣说道。
“你是说,他对周文有所图谋?”沈玉驰抬起头看着纽扣说道。
“不知道,我调查过他,就像局座您说的一样,这个人太过简单,他的生活好像除了工作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明显的个人爱好,没有妻子儿女,也没有亲朋好友,连个情人都没有。不吃不喝不嫖不赌,像他这种年纪和地位,实在很难想象,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纽扣说道。
“也许他就是一个工作狂。”沈玉驰说道。
纽扣红唇微微上翘,继续说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,不过作为一个工作狂,他似乎在别的工作上面并没有这么上心。”
“那么你觉得,乔思远为什么会提到夏家。”沈玉驰继续说道。
“暂时还没有办法推论,不过据我所知,近几十年,有不少夭折的少年天才,似乎都是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如果夏家知道周文来了帝都,也许真的就不需要局座大人您头疼了。”纽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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