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渊的状态看起来竟然还不错，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一般受到非人的虐待，身上看起来也没什么伤，脸上还是带着那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周文却总感觉王明渊依然有些不一样，但又有些熟悉的感觉，可是却说不上来，那种感觉很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来了。”王明渊看着四人微笑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钟子雅担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明渊微微摇头，笑着问道：“还记得之前我问过你们一个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都是微微一怔，周文立刻就想起了王明渊问他的那个关于痛苦和死亡的问题，有些疑惑地问道：“是关于死亡和痛苦的选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明渊点头道：“是的，之前我问过你们，你们都说了自己的答案，后来你们也都问过我会怎么选择，当时我还没有决定要怎么选择，现在我却有了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王明渊，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他怎么还会关心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都了解王明渊的性格，知道他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，现在提起那个问题，也许是有什么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文也在暗自思索，想要知道王明渊是不是在暗示他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周文想了想当初王明渊所说的每一句话，再对照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，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内含和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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