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书记,请坐请坐。”孟绍原帮他倒了茶:“程书记大驾光临,少见少见。您怎么脸色那么差?我听说上海抗战一起,你一直都在前面亲自指挥,何必那么辛苦呢?”
“你不也一直在前线?”程义明笑了一下,接着又叹息一声:“我和你们不同,你们一个个根正苗红,要么是戴处长的老人,要么是黄埔出来的。我不一样,我以前是那边的,投诚过来,不卖力工作,不免遭人口舌啊。”
孟绍原也不多问:“程书记今天来,有什么指示?”
“我哪敢指示你啊,你现在可是戴处长面前的头号红人。”程义明放下杯子:“是戴处长让我来的。”
戴笠让你来的?
“狗耳。”
程义明这两个字一出,孟绍原恍然大悟。
感情这位知道“狗耳”的情况。
程义明负责的?
“你也别怪你不知情。”程义明缓缓说道:“你和周区长,主要负责对敌斗争,我呢,主要是负责政工工作的。‘狗耳’就是由我主要负责。当然,日本人称呼其为‘狗耳’,我们给他的代号是‘蝴蝶’。这事要说起来呢,还得从好多年以前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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