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来到江南地区已经有些时日了,她疏通河道,救治百姓的许多举措都在百姓中口口相传,街道巷口都流传着她的宅心仁厚,亲民爱民的佳话。
因为连续着几日出门探查民情,沈清婉的身体本来便弱,一时间有些吃不消,怜云看见她的面露倦容,气色不佳,心中有些焦急,想要帮她分忧却奈何自己也没有法子。
午后,怜云端着一碗药汤,走进了屋,沈清婉正在翻看着这段时间以来,巡抚李朝阳所记录下的治水报告详情。她看的格外仔细和认真,丝毫没有察觉到怜云已经进来了。
怜云心头一紧,对自家娘娘既是钦佩又是心疼,她一个人请愿来江南治水,敢为且可为许多男子不敢为之事,远远胜过了宫里一些只知道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的嫔妃们,怜云不禁在心中叹惋道。
她翻动着记录本,直到听到了怜云将药碗放在桌上的声音,才惊觉的抬起头道:“你何时进来的?我竟不知了。”
怜云小心的端着药碗放到了她的面前,又摆上了几块去苦味的糕点,细声道:“娘娘,您这几日劳心劳力的,虽说这巡抚已经是努力给了咱们备了他所能及的各项事物,可是这里毕竟比不得宫里,奴婢跟陈耳去药房寻了些药材给娘娘补补身子,您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“还是你心细。”沈清婉抚了抚鬓角,微笑着接过了她手中的药汤,那笑容中中透着些疲惫。怜云见状抿了抿嘴唇,心中想劝沈清婉多休息,可是又觉得她不会听自己的。
沈清婉喝完了药汤,看见她有些为难的站在那里,猜测到她想要说些什么。便抬眼看着她,笑的十分温和,“我与巡抚都是为这一方百姓,紧要的关头,民生问题才是首要,等到水患解除,回宫有的是时间休息。”
“奴婢只是担心娘娘的身子,您都连续外出好些日子了,舟车劳顿,晚上又睡不安稳,别说娘娘是女儿身,便是男子也要费神不少。”怜云撇了撇嘴,眼神里面尽是不赞同。
“我知道的,便你为我操心,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,不碍事的。”沈清婉摆摆手,然后将药碗放回了盘子中,示意怜云端走。她眼看着治水之事正在一点点有起色,这个要紧的时候,她是绝对不能懈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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