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的交情,也过了命,却不能因为喜爱长相厮守,这场莫名其妙的情感,开始时便是扭曲的,最后的结果怎能期待美妙。
是她太贪心了。
清婉索性任性到底,假装睡过去了,不回答傅玉珩的话。
就这么闭着眼睛,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才勉强眯缝了过去。
傅玉珩也没好到哪儿去,双手枕在脑后,不去看沈清婉的神情,只听呼吸声,便知道她并没有睡,没睡还不肯回答,那便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。
夜凉如水,也使得人心变得娇贵起来,受不得一点悲喜。
在这空旷的夜色里,情绪被无限放大,直到承受不住,有一方打破平静为之。
傅玉珩总是不愿分离。
他近乎粗暴的扯过沈清婉的胳膊,衣裳在一件一件的破碎成大片,光滑如瓷器一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引得男人呼吸更加灼热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沈清婉怒视着傅玉珩,这时候哪里还能想到他是个一国之君,只有满满被人侵犯的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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