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随口说了一句,岔开话题,省得孔圣追根究底。
孔圣倒也没追根究底的意思,他觉得《陋室铭》不是宝玉写的,对他这种圣人来讲,既然有这种感觉了,基本上就是事实。
他也不会揪住这点和晚辈牵扯不清,当下笑道:“怎么,不满意?”
“满意啊,咱们做文人的,多读书,会读书,就是为了增广见闻,还有提高自己的自制力,人和野兽的区别就是有控制自己**的能力,我们文人被百姓尊崇,不也是因为懂得拿捏长远的得失吗?”
“听你的语气,还是不怎么满意。”
“对个人来讲,是满意的,如果晚辈没有牵挂,真个淡薄一阵也没关系,但是对‘齐家’来讲,就很不满意。”
宝玉懒得在孔圣面前隐瞒,也瞒不住,笑道:“其实,晚辈很喜欢一首小诗,念给您听?”
“有纸有笔,写下来就是。”
“可不能写,写下来有了原创金光,您老又得说不是晚辈写的了。”
“那么,到底是不是你写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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