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人心不足蛇吞相。”
香草大儒从一排书架的后面走出来,他本来就在这里看书,倒不是单独为了宝玉。
香草大儒看宝玉读书已经入了迷,摇头道:“《封建论》已经是举世难得的惊天大文,贾宝玉还要贪心,恐怕很难把策论正常的书写在大地之上。我以为他成就不了大儒,现在看来,他连络成级别的学士都成就不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美人大儒不以为然,总觉得香草对宝玉有很大的偏见。
香草大儒摇头道:“《封建论》是贾宝玉用来成就学士的文章,肯定打磨了很久,对《封建论》不满意,就是对自己的本心不满意……
咱们文人吹毛求疵,贾宝玉连自己本心打磨的大文都不满意,怎么能安心在大地上书写策论?
不把策论书写在大地上,他怎么成就络成级别的学士?”
吹毛求疵?
美人大儒轻轻的蹙起眉毛,用这个词语形容,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,文人想要自己的文章尽善尽美,本来就是件应该赞叹的事情。
不过,自己和香草相识多年,倒也犯不着因为这个得罪香草,美人大儒的眉头舒展,把话题岔开:“佛缘山的事情怎么处理?你要是不愿意给他擦屁、、、股的话,我现在就要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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