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矩只看见宝玉等人的笑,秋星夜的黑脸、白骨庭以及二十四万大军的哀泣,以及怒然拂袖散去图影的铁自怜都没看在他的眼中。
对他而言,胜利者才有资格让他会意的笑上一次……
“好一个摘星尊者,这八千国,多了个让老夫看重的骄子!”
裴矩大声的笑,竟然顺着大日的光重返盛唐,到了自己的官衙之内。
他在官衙的花园庭院里落下,笑声还在连绵不绝……
这是一处很简单的庭院,不大,却雕刻了很多形状、风格极具特色的石像,牵牛花在石像上盘绕,好像一条条优雅的龙,把无数的能人扣在爪心。
庭院小径每隔三百步有个宽阔的台子,放着石桌石凳,最近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头戴尖顶草帽,腰上挂着酒葫芦的文人,三缕长髯,人似中年,一身的儒雅风骨,就好像他的笔走龙蛇……
“裴大人,何事让您如此开心?”
男子头也不抬,继续作画,裴矩过去看了,见是画的佛像,佛陀脸上的慈悲、四大皆空,各种意境已经到了以假胜真,比真正的佛陀还要慈悲。
“子虔,你的画功越发厉害了,这幅画要是老夫用出去,说不定能把真正的佛陀果位给皈依掉。”
裴矩连声赞叹,笑得更加开心,他把宝玉的事情一说,舒畅道:“陛下让我主管鸿胪寺,统管八千国外交事宜,你知道啊,这八千国有多少能人?还不是和八千国产生的半圣、大儒打个交道,没意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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