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恰好在这时候,宝玉松开了手……
宝玉把黑鹤手杖拿回来,五个芥子袋一起丢给了白马学士:“前辈,我知道您在考验晚辈,是看晚辈和倩儿姐有多硬的关系?是看晚辈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?是看帮助晚辈的话,是不是能够得到足够的回报?
晚辈都清楚,心里明白得很,可是晚辈要说一句:您拿铜臭的东西考验晚辈,是犯了错。”
说着,宝玉把五个芥子袋挨边点碎,大量的金块散落出来,把围墙都给挤破。
他指着金块道:“给您五千万两,我还有一万万两,用完了一万万两,还有五万万两,十万万两等着我呢,这东西看不出来晚辈是不是知恩回报的那种人,但是晚辈要说:晚辈和贵家族的关系,比您想象得要亲,甚至,比倩儿姐想象的也要亲密。”
什么意思?
抱着金块大笑的白马学士站直了身子,市侩的神色消失不见,他是一方家族的留守族老,怎么可能真的利欲熏心?
区区黄白的东西,也没资格让他真个堵了心窍儿。
所以,白马学士看向殷倩儿,却发现自己的儿媳妇也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,很是尴尬……
“那么,晚辈给贵家族示范一下?”
宝玉笑了一声,手指在半空挥舞而过,一滴殷红的血珠就从指间飚射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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