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常仃从来没见过李秋水这般模样,差点以为:
李秋水,这是要对他敞开心扉了?
“先说好,你知道的,我不好男风,而且我有夫人了,宝玉兄做的媒,贱内是雪千寻!”
步常仃飞快的说着话。
李秋水的琴弦哒的断了,怒道:“说这些做什么?你不吃菜不喝酒,难道就能躲过去了?”
什么意思?
步常仃还在迷糊,突然看向桌上的香炉,他看见了香烟袅袅,带着醉人的香……
“秋水兄,你你你,你,天可怜我步常仃,今日要贞洁不保!”
步常仃觉得浑身发软,仰天摔倒前吼了一声,摔在后面的软塌上后,眼角还流了一滴泪。
“混账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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