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李修缘愣了一次,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:“哈哈好一个三元骄子,你们是要借李某的一叶金舟,你们对那个该死的和尚,还是不死心?”
闻言,忘忧和无梦的笑脸僵硬,忘忧不自觉的抚摸平坦的小腹,低低的呢喃了:“怎么死心呢?”
她们还想说话,突然的,一个古朴的铃铛摔了过来。
李修缘丢给了她们传音母铃,这东八郡骄子的象征,也是参加三元大比的敲门砖,世人抢破头的宝物,就这样被他随手丢了出去。
面对两位神女诧异的脸,李修缘又开始吃饭,像个饿死鬼……
“参加东八郡大比,只是告诉世人我在这里罢了,京城太远,我懒得去。”
李修缘低低的说着,手里的筷子突然折断,他呆了半晌,走到窗口,看外面漆黑的夜……
“什么东八郡骄子?什么三元骄子?我李修缘连老父老母都不能奉养,我算个什么东西?
你们啊,该争就争,该抢就抢,我就在这里等着,找着,守着,如此罢了(liao)……”
他的背影无比萧索,那破衣,那破鞋,此时都显得死一般的寂静和零落。此时的李修缘,哪里还有‘无我,谁敢出手’的盖世气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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