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缘把脚缩回来,自己抠着:“也没发什么火气,灭了那个衙门,火气早就出了差不多。”
提起这件事情,崔凌峰脸上的紫雾开始沸腾,显然内心很不平稳,他想起那个被灭的衙门就觉得兔死狐悲,但是也明白,纯粹是济安府衙门自己作死罢了……
“修缘兄,如果小长安的府邸找到了令尊令堂,一定会小心服侍。”
“不必了,他们还会相信官府?只是不知道,他们现在是死是活?”
李修缘的脚丫子放了下去,脸上出了哀伤。
他李修缘出身低微,父母都是农家人,他的游学,实在是一种机缘巧合。
记得许多年前,自己遇见个文人被带去修行,年少无知只想着逍遥天下,却忘了采集父母的一缕气息。如今他名满数郡,却是时过境迁,找不到老父老母了……
“擦肩而过,擦肩而过啊,”
李修缘捶胸痛足,咬牙嘶吼了好些次,冷声道:“按照描述,去济安府衙门的有两人应该就是李某的父母,可是济安府的府尹说上门冒充的太多,竟然都乱棍打了出去,可怜老父母已然耄耋,可曾挨了棍子?可曾误了性命?
我李修缘传音天下寻生父生母,却是不知道,是不是害得两位老人家埋骨荒野了?”
这话出来,崔凌峰磨叽了半晌,也没找到什么好话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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