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把玩流云飞花笔,他的书法已经有了自己的神韵,但也没脱出柳体的钢筋铁骨。
“也不适合我的。”
薛道衡看都没看一眼。
宝玉把笔毫递给步常仃,步常仃一样摇头:“你见我用过笔毫?真个要纸上谈兵的话,我也是用剑的。”
如此,没办法了,宝玉把流云飞花笔塞进黄玉砚台,耸肩道:“那就带回去给咱们的手足吧,有点麻烦,这笔毫太软,咱们的手足,也没谁擅长使用这样柔软的笔毫了。”
“不还给冷蚕?”
“先借一百年再说。”
一百年?
宝玉等人的身后,一身雪白的冷蚕早就引来了一大堆的关注。他知道宝玉知道他在身后,所以,宝玉的‘借一百年再说’,很明显是说给他听的……
“故意说给我听?那么,就是死不要脸的不还了?”
冷蚕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生气,宝玉用脸皮做代价黑了他的笔毫,那也是肯定了他的实力,只是这种做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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