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逆血涨破肺泡的血沫子,仰天喷出了十几丈。
“对了,要是您气喷了血,记得把地擦干净。”
宝玉突然回头,很认真的道:“我也是文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忍不住上了二楼,您可要记得别留下什么把柄。
我宝二爷,可是真真的为您着想呢。”
且不说蜗足成了什么样子,总之后面的日子,宝玉过得十分舒坦。
每天一早起来,有袭人煲的滚烫的鲜美鱼汤,间或王善保还会狂奔下山,花个一整天时间,从山下的小镇买来娴淡却很香郁的桂花酒。
而宝玉每天需要做的,就是读书、弹琴、写三国。
最近没见过罗长缨,倒是罗婵娟每天都来。
太阳刚刚升起,罗婵娟就卡着宝玉睡醒的时候到了。
先等宝玉洗刷完毕,再蹭宝玉这里的伙食,然后就是比别的秀才更早一步的,开始关于琴艺的教导。
罗婵娟问过宝玉为什么不去藏书阁,听宝玉说都看过,着实吓了一个大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