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撑起身体,勉强对车上的宝玉露出一个笑容出来,郑重道:“爷,保重,您要是有什么不好,李贵定然平了青庐山!”
出了这档子事情,玎珰说什么也不拉车了。没奈何,蜗足从农户那里抢回了自己的马,面对这等人物,农户也没敢说‘你送我了’之类的话,倒是宝玉,让贾元春给了这家农户几两银子。
宝玉的表情回复过来,和袭人、王善保谈笑彦彦,仿佛在外面赶车的就是车夫,不是要命的屠户。
蜗足找贾环说了几次话,但是贾环,显然也不与蜗足亲近。
对付宝玉没什么,但是压迫了贾元春,伤了李贵和茗烟,显然碰到了贾环的逆鳞。
在小贾环的心里,贾元春也是自己的姐姐,而那李贵和茗烟,也是自己的家仆。
虽然是个庶子,但是庶子,也有君临国公府的愿望,这国公府上的一切,都属于他自己。
贾环把玩一根墨条,面对着窗外道:“十年太短,你肯定成不了进士,报不了仇。”
宝玉耸耸肩膀,笑道:“这可不一定,十年,真的是很长的一段时间。”
“有多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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