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该哭呢,你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。”
影子拿起茶壶倒茶,没人坐的雅间,茶壶都是空的,他却倒出来了滚烫、喷香的茶水,端起来喝了,笑道:“只要有我们帮你,你在青庐山文院里早晚也会起来,干嘛打贾宝玉的主意?”
“心疼了?”
“当然不会,青丘狐族跟我们有点渊源,但是许久过去,这渊源也就淡了。”
翟明生拉了杌凳坐下,也给自己倒茶,可他拿起茶壶,却一滴水也倒不出来。
骂了声小气,笑道:“你放心,我跟宝二爷没过节,也不会落井下石,只是便宜了那个孙运用,没做什么就得了青庐山文院的入院资格。”
“你真以为他没做什么?”
“当然,要说杀掉宝二爷,他有这个打算,也有这个胆子,我还想用这件事跟宝二爷要点好诗词呢,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他死了?”
“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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