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夫子的破烂桌子的对面站住了,贾环躬身道。
老夫子用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站起来,飘到破烂的折叠小桌上,这时候宝玉才看清楚了,原来老夫子是个没有腿的。
在宝玉的眼里,老夫子跟自己差不多高,但是那长袍的下摆,空荡荡的,似乎卷着一团烟雾。
只见老夫子黝黑的双眼蓦然闪烁,漆黑的瞳孔,陡然变扩张成小拇指节大小的白瞳。
“三十丈文山,才气质量稍微次了些,但是这激荡的情绪,满怀的愁苦,早晚要爆发出来。能炸起莫大的坚强,也能激起无边的毅力,更能澎湃出上好的诗词出来。”
老夫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,想了想,拿起了桌上摆放的抚尺。
抚尺黝黑油亮,好像不怎么爱惜,上面全都是油渍和污渍,但是小贾环盯着这脏兮兮的抚尺,满满的渴求,那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了。
别说身为当事人的小贾环,就算那些举人、进士,看抚尺的眼神也特别火热。
只见老夫子抬起抚尺,抚尺的边缘在贾环的手掌、额头中间摇晃了一下,仿佛摇在贾环的心口,让贾环年轻紧绷的脸皮都哆嗦起来。
要是敲了脑袋,
那他这辈子应该最多就是个举人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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