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关系到性命的,以贾元春的性子,哪里会求老祖宗出面?
想到这里,宝玉对罗长缨的怨愤,不自觉的消散一空。
罗婵娟深吸一口气,叹道:“果然是宝哥儿,真的大气,你也别觉得吃亏,长缨知道你要来青庐山,可是兴奋雀跃了好几天。
你书写《临江仙》的时候,她专门过去看了,还赶走了想过去的院士和夫子;直接给你玉鉴,也是因为咱们的关系。
长缨的玉鉴,可是很多年没有给出去过了。”
宝玉点了点头,想了想,问道:“那她和水溶……”
“这个不用管,陛下都下了封口令,我不能说。”
言尽于此,罗婵娟起了身子,刚想离开,突然神色大变。
就连宝玉,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万物风尘化作龙卷,而那龙卷的风眼,正在书写了《三国演义》前三回的造竹纸上。
罗婵娟被风吹动发丝,抛却夫子举人的身份,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,这般剧烈风啸下,冷不丁的被猛然狂暴的烈风卷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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