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的山洞犹显阴冷,就好像宝玉不舍得他们吃些糙食一样,袭人也不舍得让宝玉受凉。
篝火映着潮湿的山壁,旁边有暖心的人儿伺候,让这山洞都显得舒坦了些,宝玉靠着袭人的肩膀半躺着,把个碎花软黄玉四方砚把玩了许久,还是在指尖聚集才气,轻轻点了上去。
砚台底部的墨迹凸起,两个小君子显了出来,白色长袍的那个抓起宝玉的手指,把聚集的才气啃了一口,嫌弃的丢在一边。
灰色袍子的小君子就安稳许多,静静的看着宝玉。
“还嫌弃起我的才气了?这可是百丈文山的才气。”宝玉笑着说道。
袭人早就知道百丈文山的事情,代着宝玉得意的挑起柳叶般的细眉,而且袭人很不开心的发现——
那个白袍的小君子,居然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“不知好歹!”
袭人总是向着宝玉。
宝玉摇头笑道:“小君子喜欢吃的是才气灵泉,我这点才气,别说煊赫一方的,十城共举的,就算跟名动级别的才气灵泉比都差了许多,小家伙嫌弃,那也是正常。”
一边跟袭人解释着,宝玉把目光和灰袍的小君子对视,欣慰道:“可是砚台孕育的小君子如此安稳,倒是让我觉得很开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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