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小君子兴奋的蹦跳起来,而那个灰色长袍的小君子,只是偏了偏小脑袋,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宝玉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宝玉噗嗤笑了出来,道:“哪有什么为什么啊,文人对小君子好,那是写诗作词顺便的,可你们小君子,不是对我有大用吗?”
灰色长袍的小君子点点头,又摇摇头,还是疑惑的看宝玉。
宝玉赧然,偏开脸道:“好吧,因为我觉得你就是林修竹,你……”
“该死,纳闷了,明明差点让你坑了,但是你用性命来祭奠自己的良心,怎么也对你起不了恶感。你不承认没关系,以后,叫你无名好了。”
“啊,啊,”
灰袍小君子张开嘴,发出两个难以辨认的音节,懊恼的点点头,沉进了砚台底部的墨迹里。
宝玉把砚台塞回袖口,内观文山。
不到一天的时间,不能让才气恢复过来,但是火焰稀薄了,反而能让宝玉彻底的看清这巍峨的百丈文山。
只见文山是由无数的半人高的纸张铸就而成,虽然材质是纸,但是那光泽、亮度,乍看起来,就要比钢铁利刃还要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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