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宝玉觉得,自己再不好好睡一觉的话,妥妥的要落个疲惫致死的悲惨下场。
煎熬了几天工夫,宝玉终于准备妥当,拖着疲惫的身子,跟袭人要了通行手牌。
“爷,您让我好生放着,我就藏得安稳。”
袭人温柔的给宝玉整理衣裳,趁宝玉埋头苦读的时候,还用绢帕给宝玉擦拭了脸、手,连着指甲缝里的墨渍,都给仔细擦拭干净。
宝玉接过通行手牌,在夜色中逐渐走远。
两眼无神,身子晃晃悠悠的,有时被树枝挂了脑袋,那也是浑然不觉。
因为宝玉的心神大多数都放进了文山里苦读,剩下的那一点灵性,就是为了走路准备的。
宝玉跌跌撞撞,终于到了藏书阁。收起心神,猛然灌了一整壶的烈酒,辛辣的味道,到底让宝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“舒坦!”
宝玉拍拍脑袋,大步走进。
身后,蜗足悄悄露出身形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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