玎珰一路疾驰,难得的没有惫懒。
酒不喝,肉不吃,埋头赶路的速度超过了所有骏马,甚至在连日的疾驰中,雪白的云波都带了一丝缥缈的幽蓝。
“王善保你这个狗奴才,你家玎珰太爷要长大了……
该死,再快一点,要是不能赶在结茧之前到了金陵,你个狗奴就算跑死了,也不能误了宝哥儿的事!”
“这个自然,你老先忍着点,老奴可没您跑得快。”
“太爷当然要忍,忍得越久,太爷结的茧子就越厚,将来的成就就越高……”
玎珰一边骂骂咧咧的吵着‘可不是强撑着给宝哥儿办事’,一边把前所未有的忍耐力拿出来,硬是撑了两天三夜,一头扎进了金陵府。
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,玎珰就通红着眼珠子,撞碎尚宝卿府邸的大门,直接把个黑驴身子上的骏马脑袋,一头扎进了心缘殿七路钉黄铜大门的正中间。
“溶哥儿给太爷滚初来,太爷,太爷……你家玎珰太爷……要睡了。”
呼呼~
随着刺耳的鼾声,玎珰的身子上骤然结出幽兰色的大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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