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区区的试探性的碰撞,高空就陡然下起了一阵无名的暴雨,而在暴雨倾盆的地方,一座巍峨的山峰,已然变成了百里方圆的巨大盆地。
盆地四周光滑,就好像有撑天的巨人,用脚后跟狠狠的碾过一样……
第二天醒来,宝玉洗刷过后,习惯性的看了一阵子从老掌院那里‘借’来的古籍。
事实上,这只是习惯,就好像宝玉接下来要练习项庄剑舞,以及练习让他特别头疼的琴艺一样。
“宝哥儿你还真是笨呢,真亏你手底下还养着百多个秀才,最笨的都比你聪明。”
“你的手指头是萝卜做的吗?连个角音都挑不好……我看你还是别做文人了,起码那个举人大考,你就铁定过不去!”
白南烟把宝玉训得跟个鹌鹑似的。
宝玉缩脖子想要躲闪,一边又跃跃欲试的,想要反驳上个几轮,可是想起罗婵娟已经好些天没来,宝玉也就丢了反抗的心思。
这气跑了一个夫子,不能把第二个也气跑吧?
想起‘气跑’两字,宝玉的眼睛一亮,没来由的有点跃跃欲试。
可惜白南烟不给他机会说话,眼看教导不了这个在琴艺上愚钝的家伙,干脆自己摆了琴案香台,贻贻坐下,抚琴弹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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