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烟也有点木楞,问道:“我脸红?这脸怎么会红呢?可能真的病了吧。”
“那我给您煲药?”
“不用,就是特别奇怪。”
白南烟摸了摸左边心口,疑惑道:“真的很奇怪啊,我怎么突然觉得,不舍得宝哥儿做内监官了?”
小石头去拿药煲的手停了下来,纯纯的看了白南烟半晌,这才犹疑不定的问道:
“姑娘,您是姻香楼的花魁,这……男女之事,您到底懂得多少?”
百余匹骏马奔驰,端得是格外壮阔。
一路上,不管是山匪路霸,还是耕作的农夫,投来的都是崇拜羡慕的眼神,没有谁胆敢冒犯。
而在打尖住店的时候,得到的也都是最好的待遇。
如此这般过了两月有余,终于到了大周极北处。
“爷,前面就是天狼城了,您去做官的地方,还在天狼城的北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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