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水溶传来的书信里那种憋屈、气愤,简直想杀人的口气,宝玉忍不住……
噗!
宝玉嘴里的一口茶喷出了窗外。
“爷,您笑什么呢?”
“没事,就是想起了王善保,这个木愣愣的,差点把水溶气疯。”
袭人无语的抿了抿嘴。
气疯?
要说气疯水溶的,怕是爷您自个才对吧?
水溶写书信让王善保挪地方,宝玉压根就是没理……
都说望山跑死马,宝玉一行人虽然没到那种程度,也是用一整天的工夫,才进了天狼城。
“爷,一路平安,应该是钱前辈看住了陈水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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