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股臭血溅射到船帮上,瞬间腐蚀了半米方圆的木质船体。
“好剧毒!”
乐阳申离得最近,当下拔出佩剑,一剑削掉了沾染毒血的船身。
随即回头笑道:“还是宝二爷明鉴秋毫,要是让这毒发作起来,真个炸了船老大的身子,咱们可得游着过去。”
宝玉没心情跟这小子贫嘴,丢了个钱袋过去,也就作罢。
贴补船老大家属的事情,随便一个人就能办得妥当,他不用多管。
但是,有一件事情,连他也想不通彻。
陈长弓告诉他有五份诏书,前四份根本不用多想,可是这最后一份,真真个让他觉得头疼了。
宝玉知道陛下有磨砺他,提拔他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做个棋子,但是棋子也分好坏,时间也分长短。
如果是长期的棋子,自然能一飞冲天,而短期的棋子,那是用过就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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