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,”
钱谋国苦着张粗犷的脸,再次提醒道:“时辰到了,咱们下去吧?不然您换一个言出法随,给弟子一个‘飞’字也好。”
闻言,陈长弓含笑看了眼自己的爱徒。
以钱谋国的本事,还不能飞上千丈高空,这身上加了个‘轻’字,整个人在云彩里晃晃悠悠,好像随时都要摔了下去。
妻子已经远离家门,白狐娘娘封山百年,大弟子钱谋学又是个不成器的,也只有这个二弟子,能让他心里有点轻快。
钱谋国知道这点,所以堂堂的军阵大将,总是在自己面前摆出副顽童的样子。
而他,也乐得如此。
想了想,陈长弓吐出个‘飞’字,让钱谋国安稳下来。
“不急,让宝哥儿多等一会。他等得越久,咱们送别的份量才越重。”
“嘁,不是因为等了宝哥儿一整夜,您想要报复吧?那宝哥儿可够冤的,他又不知道您等过他。”
钱谋国的声音刚落,身上的言出法随立马换了回去,整个人唰的一下,被狂风吹了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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