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羞!”
柯良策点明了争斗的起源,白南烟不是宝玉的追随,自然不能大庭广众下直接出手,但是宝玉,一般来讲,还是喜欢干脆利落。
陈长弓就是看明白这一点,脸皮都不要了,直接伸手讨要诗词。
两人磨叽了一阵,携手踏上碧波桥畔,袭人给他们摆了方桌杌凳,好像普通的送别,低声笑谈。
开始的时候,声音很低,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但是过了一阵子,谈话的声音、内容,就变得正常简单。
宝玉递过去几张造竹纸,笑道:“劳烦前辈帮忙传递家书,驿站速度太慢,还望前辈能够体谅晚辈。”
“只是小事而已。”
陈长弓很自然的接过来造竹纸,看见没有信笺,就低声念了声‘来’。
桌上出现几个信笺,以及成盒的火漆,陈长弓把造竹纸挨边放进信笺,上面给谁的宝玉早就写上,容易分类放置。
但是在放置的时候,陈长弓突然呆了一下,猛然从造竹纸的中间,抽出来一张格外雪白的纸张。
是十扣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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