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出中都城,道路开始颠簸,众人就放慢了马匹。
没办法,被绑在两匹马中间的某个瘫子,已经尖牙利嘴的开始骂战,说要复原了单挑一群,不然偷袭一群,总之要报这个颠簸之仇。
只见乐阳申浑身缠着麻绳,把他绑在了一个圆木轱辘的轮椅上,两边扯出头子,分别绑上了两匹马的脖颈,就这样吊在半空。
因为很难平衡的关系,乐阳申颠簸了几次,变成了头下脚上,满脸都是马蹄子溅起的草根、黄土、马匹……排泄的不可言状之物。
宝玉停下来回头一看,差点笑得从马背上摔了下去;
白南烟刚掀开车窗的紫色罗纱,一口香茶喷出老远,很快的,车厢里传出来白南烟和黛玉的笑闹声。
宝玉笑了一阵,回头看了眼紫纱香车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白南烟怎么会跟黛玉相处的如此之好?
不过女儿家的事,他也懒得多想,跳下马拿茗烟递过来的汗巾给申哥儿擦了一阵,就把汗巾丢个乐阳吟。
草根、黄土也就罢了,那种不可言状之物,他还真擦不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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