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公公甚至听出来,其中有老些个敷衍、无聊,随便玩玩的混账味道。
想来也是,甄公公想起宝玉的作为——自己攀爬文山,走圣人之途,做圣途举人,其中的艰难痛楚外加要人命的惊险,那是随随便便都能想出来一大堆。
跟这些相比,打板子的肉/体疼痛,真个算不了什么了。
所以板子打完,甄公公就自个离去,连个看看伤员的心思都没有......
宝玉在赵贵宁和江流儿撕心裂肺的心疼呼喊声中被送回去,路过贾母暖阁的时候,自己又惨叫了两回,等看见贾母颤巍巍的往梦坡斋走,金鸳鸯还抱着大腿粗的黑木板子的时候,宝玉就懒得叫唤了。
不过是一点疼痛,当爹的打儿子,打了白打。
当然,贾母老祖宗这个当娘的打儿子,那也是打了白打……
宝玉的心里,有数。
...
接下来的日子很是清闲,养伤、读书、美人在侧,外加听赵贵宁等人练习琴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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