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不问。”
宝玉喝了个七分醉意,脑子里还留着三分清明,斟酌下面的言语怎么开口才是。
把这首诗送人?
没问题。
虽然算是千古名句,但是说来也有几分颓唐,算不上太好的诗篇,纵观全文,最多也只是个普通煊赫。
这个阴郁男子看起来阴霾得很,好不容易乐呵起来,一首煊赫篇章,就能换来好些的好感来呢。
而且此人,身份地位绝对不凡!
想及此处,宝玉端起酒盏,笑道:“这篇《自遣》只是晚辈随意之作,没有任何旁的涵义,还请前辈别跟问心宫的事情一样,让晚辈苦恼不已呢。”
他还记得《木兰词》的事情,要打个预防针。
甄静安醉眼朦胧,好像有着冰光、白花花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嗤笑道:“宝哥儿,受过一次教训,不敢再卖弄才学了?你小子也是够厉害的,把自己弄成了圣途举人,让罗铁琴无功而返……
这下好了,老夫觉得对不起你这个后生,就是来给你擦屁/股的,拿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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