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闷头喝酒的焦大也叹了口气,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,只觉得宝哥儿流年不利,怎么惹出这般的‘祸端’出来?
而乐阳申,竟然噗的一声笑岔了气。
赶紧装样,弄出个大醉鬼的样子,在地上磨蹭了一嘴黄土。
南院马棚的黄土地有些马粪、马尿的味道,但是此时,乐阳申觉得,自己还是居安思危,多品尝下久违的滋味,也不要打断宝二爷惯有的样子呢。
宝二爷卖关子、找事情、想坑人的时候是什么态度表情,他可是清楚得很……
甄静安睥了乐阳申一眼,手掌摸着光滑的下巴,突然用力,好像想揪了一缕胡子下来。
“说吧,有《木兰词》在前面,你小子肯定有好处,也肯定要受委屈。这多出来一首,最多委屈多受点,但要是作的好,说不定好处也会多些。”
焦大也跟着附和道:“宝哥儿你应该明白不少,既然送了那一位诗词,相对的另一位,你也不能不送,否则的话,呵呵。”
笑容意味深长,其中的意味,宝玉也完全明白。
所谓的那一位,是问心宫伤心的女子大能;
另一位,自然就是锦衣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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